顯示具有 35課外參考 標籤的文章。 顯示所有文章
顯示具有 35課外參考 標籤的文章。 顯示所有文章

2013年12月15日 星期日

三八的由來

三八的由來是什麼?

我的歷史老師黃大受教授說的,我印象深刻:

清朝開港前,也就是乾隆以來的一口(一個港口,廣州,在乾隆前不止一口)通商之後,外國人雖可來中國,但限制很多,其中之一,他們不能住在廣州城,必須住郊外或海島上,生活補給都不方便,只有三天可以進城,但需由行商(中國)陪伴。哪三天,農曆的8、18、28,所以當廣州人看到洋人洋女人,就說三八到了。因為外國人,尤其是女人,打扮與中國相差極大,一眼就可辨出。所以之後,我們看人家行為舉止打扮很奇怪,就會說「三八」。

請注意:這是我的歷史老師說的,網路上還沒找到直接的史料證明,但可以看到,這三八是從清朝開始而來的…

2012年10月3日 星期三

後漢書的郭伋---張元老師介紹過

後 漢 書 卷 三 十 一

    郭 杜 孔 張 廉 王 蘇 羊 賈 陸 列 傳 第 二 十 一

    郭 伋 字 細 侯 , 扶 風 茂 陵 人 也 。 高 祖 父 解 , 〔 一 〕 武帝 時 以 任 俠 聞 。 父 梵 , 為 蜀 郡 太 守 。 伋 少 有 志 行 , 哀 平閒 辟 大 司 空 府 , 三 遷 為 漁 陽 都 尉 。 王 莽 時 為 上 谷 大 尹 ,〔 二 〕 遷 并 州 牧 。
〔 一 〕   前 書 云 , 解 字 翁 伯 , 河 內 軹人 , 徙 茂 陵 也 。

〔 二 〕   王 莽 改 太 守 為 大 尹 。

    更 始 新 立 , 三 輔 連 被 兵 寇 , 百 姓 震 駭 , 強 宗 右 姓〔 一 〕 各 擁 眾 保 營 , 莫 肯 先 附 。 更 始 素 聞 伋 名 , 徵 拜 左馮 翊 , 使 鎮 撫 百 姓 。 世 祖 即 位 , 拜 雍 州 牧 , 再 轉 為 尚 書令 , 數 納 忠 諫 爭 。

〔 一 〕   右 姓 猶 高 姓 也 。

    建 武 四 年 , 出 為 中 山 太 守 。 明 年 , 彭 寵 滅 , 轉 為漁 陽 太 守 。 漁 陽 既 離 王 莽 之 亂 , 重 以 彭 寵 之 敗 , 〔 一 〕民 多 猾 惡 , 寇 賊 充 斥 。 〔 二 〕 伋 到 , 示 以 信 賞 , 糾 戮 渠帥 , 盜 賊 銷 散 。 時 匈 奴 數 抄 郡 界 , 邊 境 苦 之 。 伋 整 勒 士馬 , 設 攻 守 之 略 , 匈 奴 畏 憚 遠 跡 , 不 敢 復 入 塞 , 民 得 安業 。 在 職 五 歲 , 戶 口 增 倍 。 後 潁 川 盜 賊 群 起 , 九 年 , 徵拜 潁 川 太 守 。 召 見 辭 謁 , 〔 三 〕 帝 勞 之 曰 : 「 賢 能 太 守, 去 帝 城 不 遠 , 河 潤 九 里 , 冀 京 師 并 蒙 福 也 。 〔 四 〕 君雖 精 於 追 捕 , 而 山 道 險 阨 , 自 鬥 當 一 士 耳 , 深 宜 慎 之 。」 伋 到 郡 , 招 懷 山 賊 陽 夏 趙 宏 、 〔 五 〕 襄 城 召 吳 等 數 百人 , 皆 束 手 詣 伋 降 , 悉 遣 歸 附 農 。 因 自 劾 專 命 , 〔 六 〕帝 美 其 策 , 不 以 咎 之 。 後 宏 、 吳 等 黨 與 聞 伋 威 信 , 遠 自江 南 , 或 從 幽 、 冀 , 不 期 俱 降 , 駱 驛 不 絕 。 〔 七 〕

〔 一 〕   離 猶 遭 也 。

〔 二 〕   杜 預 注 左 傳 曰 : 「 充 , 滿 ;斥 , 見 也 。 」

〔 三 〕   因 辭 而 謁 見 也 。

〔 四 〕   莊 子 曰 : 「 河 潤 九 里 , 澤 及三 族 。 」

〔 五 〕   陽 夏 , 縣 名 , 屬 陳 國 。 夏 ,公 雅 反 。

〔 六 〕   謂 擅 放 降 賊 也 。

〔 七 〕   駱 驛 , 連 續 。

    十 一 年 , 省 朔 方 刺 史 屬 并 州 。 帝 以 盧 芳 據 北 土 ,乃 調 伋 為 并 州 牧 。 過 京 師 謝 恩 , 帝 即 引 見 , 并 召 皇 太 子諸 王 宴 語 終 日 , 賞 賜 車 馬 衣 服 什 物 。 伋 因 言 選 補 眾 職 ,當 簡 天 下 賢 俊 , 不 宜 專 用 南 陽 人 。 帝 納 之 。 伋 前 在 并 州, 素 結 恩 德 , 及 後 入 界 , 所 到 縣 邑 , 老 幼 相 攜 , 逢 迎 道路 。 所 過 問 民 疾 苦 , 聘 求 耆 德 雄 俊 , 設 几 杖 之 禮 , 朝 夕與 參 政 事 。 〔 一 〕

〔 一 〕   禮 記 曰 : 「 謀 於 長 者 , 必 操几 杖 以 從 之 。 」

    始 至 行 部 , 到 西 河 美 稷 , 有 童 兒 數 百 , 各 騎 竹 馬, 道 次 迎 拜 。 伋 問 「 兒 曹 何 自 遠 來 」 。 〔 一 〕 對 曰 : 「聞 使 君 到 , 喜 , 故 來 奉 迎 。 」 伋 辭 謝 之 。 及 事 訖 , 諸 兒復 送 至 郭 外 , 問 「 使 君 何 日 當 還 」 。 伋 謂 別 駕 從 事 , 計日 ( 當 ) 告 之 。 行 部 既 還 , 先 期 一 日 , 伋 為 違 信 於 諸 兒, 遂 止 于 野 亭 , 須 期 乃 入 。
〔 一 〕   曹 , 輩 也 。

    是 時 朝 廷 多 舉 伋 可 為 大 司 空 , 帝 以 并 部 尚 有 盧 芳之 儆 , 〔 一 〕 且 匈 奴 未 安 , 欲 使 久 於 其 事 , 故 不 召 。 伋知 盧 芳 夙 賊 , 〔 二 〕 難 卒 以 力 制 , 常 嚴 烽 候 , 明 購 賞 ,以 結 寇 心 。 芳 將 隋 昱 遂 謀 脅 芳 降 伋 , 芳 乃 亡 入 匈 奴 。

〔 一 〕   儆 , 急 也 。

〔 二 〕   夙 , 舊 也 。

    伋 以 老 病 上 書 乞 骸 骨 。 二 十 二 年 , 徵 為 太 中 大 夫, 賜 宅 一 區 , 及 帷 帳 錢 穀 , 以 充 其 家 , 伋 輒 散 與 宗 親 九族 , 無 所 遺 餘 。 明 年 卒 , 時 年 八 十 六 。 帝 親 臨 弔 , 賜 冢塋 地 。

資料來源:http://www.chinapage.com/big5/history/hhb05.htm

因這個故事而有的成語:
竹馬迎逢
竹馬迎郭伋
---------------
張老師說:
這是一個很有畫面的歷史情境,
竹馬,漢人很有意思的兒童用具,到現在鄉下都還有。
而郭伋與孩子的守信,則顯示了童叟無欺。

 

李密 有很多個

« 於: 六月 12, 2010, 07:47:50 下午 »


「牛角掛書」的李密
隋末唐初,襄平人,嘗乘黃牛,於牛角掛漢書一帙,且行且讀,此在隋書、唐書上均有記
載。

「陳情表」的李密
,乃是晉朝武陽人,父早死,母他嫁,為祖母劉氏所育養。後來被皇上徵為太子洗馬,詔旨屢下,李密上表陳情固辭,乞終養祖母的故事。

另一李密
是北齊人,精醫術,從神武,舉義兵有功,封容城縣侯。


http://ccnt2.ntcu.edu.tw/170/170042.htm
 
--------------------------------------------------------------
 
陳情表 的  李 密

臣密言:
臣以險釁,夙遭閔凶。生孩六月,慈父見背。行年四歲,舅奪母志。祖母劉愍臣孤弱,躬親撫養。臣少多疾病,九歲不行;零丁孤苦,至於成立。既無叔伯,終鮮兄弟;門衰祚薄,晚有兒息。外無期功彊近之親,內無應門五尺之僮;煢煢獨立,形影相弔。而劉夙嬰疾病,常在床蓐;臣侍湯藥,未曾廢離。
逮奉聖朝,沐浴清化。前太守臣逵,察臣孝廉;後刺史臣榮,舉臣秀才;臣以供養無主,辭不赴命。詔書特下,拜臣郎中;尋蒙國恩,除臣洗馬。猥以微賤,當侍東宮,非臣隕首,所能上報。臣具以表聞,辭不就職。詔書切峻,責臣逋慢。郡縣逼迫,催臣上道;州司臨門,急於星火。臣欲奉詔奔馳,則劉病日篤;欲苟順私情,則告訴不許;臣之進退,實為狼狽。
伏惟聖朝以孝治天下,凡在故老,猶蒙矜育;況臣孤苦,特為尤甚。且臣少事偽朝,歷職郎署,本圖宦達,不矜名節。今臣亡國賤俘,至微至陋,過蒙拔擢,寵命優渥;豈敢盤桓,有所希冀!但以劉日薄西山,氣息奄奄,人命危淺,朝不慮夕。臣無祖母,無以至今日;祖母無臣,無以終餘年。母孫二人,更相為命;是以區區,不能廢遠。臣密今年四十有四,祖母劉今年九十有六,是臣盡節於陛下之日長,報劉之日短也。烏鳥私情,願乞終養!
臣之辛苦,非獨蜀之人士及二州牧伯,所見明知;皇天后土,實所共鑒。願陛下矜愍愚誠,聽臣微志;庶劉僥倖,保卒餘年。臣生當隕首,死當結草。
臣不勝犬馬怖懼之情,謹拜表以聞。

-----------------
譯文:
譯文:

臣李密言:臣子因命運不好,小時候就遭遇到了不幸,剛出生六個月,我慈愛的父親就不幸去世了。經過了四年,舅舅又逼迫母親改了嫁。我的奶奶劉氏,憐憫我從小喪父又多病消瘦,便親自對我加以撫養。臣子小的時候經常有病,九歲時還不會走路。孤獨無靠,一直到成家立業。既沒有叔叔伯伯,也沒有哥哥弟弟,門庭衰微福氣少,直到很晚才有了兒子。在外面沒有比較親近的親戚,在家裡又沒有照管門戶的僮僕。孤孤單單地自己生活,每天只有自己的身體和影子相互安慰。而劉氏很早就疾病纏身,常年臥床不起,我侍奉她吃飯喝藥,從來就沒有離開過她。

到了晉朝建立,我蒙受著清明的政治教化。前些時候太守逵,推舉臣下為孝廉,後來刺史榮又推舉臣下為秀才。臣下因為沒有人照顧我祖母,就都推辭掉了,沒有遵命。朝廷又特地下了詔書,任命我為郎中,不久又蒙受國家恩命,任命我為洗馬。像我這樣出身微賤地位卑下的人,能夠去服待太子,這實在不是我殺身捐軀所能報答朝廷的。我將以上苦衷上表報告,加以推辭不去就職。但是詔書急切嚴峻,責備我逃避命令,有意怠慢。郡縣長官催促我立刻上路;州官登門督促,十萬火急,刻不容緩。我很想遵從皇上的旨意立刻為國奔走效勞,但祖母劉氏的病卻一天比一天重;想要姑且順從自己的私情,但報告申訴又不見准許。我是進退維谷,處境十分尷尬。

我想聖朝是以孝道來治理天下的,凡是故舊老人,尚且還受到憐惜養育,何況我的孤苦程度更為嚴重呢?而且我年輕的時候曾經做過蜀漢的官,歷任郎中和尚書郎,本來圖的就是仕途通達,無意以名譽節操來炫耀。現在我是一個低賤的亡國俘虜,實在卑微到不值一提,承蒙得到提拔,而且恩命十分優厚,怎敢猶豫不決另有所圖呢?但是只因為祖母劉氏已是西山落日的樣子,氣息微弱,生命垂危,朝不保夕。臣下我如果沒有祖母,是活不到今天的,祖母如果沒有我的照料,也無法度過她的餘生。我們祖孫二人,互相依靠,相濡以沫,正是因為這些我的內心實在是不忍離開祖母而遠行。臣下我今年四十四歲了,祖母今年九十六歲了,臣下我在陛下面前盡忠盡節的日子還長著呢,而在祖母劉氏面前盡孝盡心的日子已經不多了。我懷著烏鴉反哺的私情,企求能夠准許我完成對祖母養老送終的心願。

我的辛酸苦楚,並不僅僅是蜀地的百姓及益州、樑州的長官所親眼目睹、內心明白,連天地神明也都看得清清楚楚。希望陛下能憐憫我愚昧至誠的心,滿足臣下我一點小小的心願,使祖母劉氏能夠僥倖地保全她的餘生。我活著當以犧牲生命,死了也要結草銜環來報答陛下的恩情。臣下我懷著牛馬一樣不勝恐懼的心情,恭敬地呈上此表以求聞達。




http://web2.tcssh.tc.edu.tw/school/guowenke/new_page_230.htm

歷史課【聯合報╱龍應台】

歷史課

【聯合報╱龍應台】

有一天,和一群來香港留學的德國大學生聊天,剛好是台灣的歷史教科書問題正鬧得沸沸揚揚的時候──民進黨政府試圖在教科書裡進行所謂「去中國化」,反對者則抗議紛紛。我問這些德國學生,「你們高中的歷史課是怎麼上的?」

每個人來自不同的省,而德國的教育權下放在各省自治,因此有些差異,但是在七嘴八舌的爭相發言裡,我發現兩個共同的特點,一是,在他們的歷史教學方式裡,教科書不重要。一是,歷史教學是開放式的。

如果這一個課是1870年的普法戰爭,那麼老師在上課前要求學生讀的會是很多第一手資料,譬如俾斯麥首相的演講原文,要學生從演講稿中探討當時普魯士的外交策略,從而分析普法戰爭的真正原因。除了瞭解德國觀點之外,學生必須知道法國觀點,老師可能用電腦圖片放映當時法文報紙上的時事諷刺漫畫、評論,或者畫家筆下的巴黎街頭圖像。在分析戰爭本身,老師可能出示一張他帶來的1870年普魯士的經濟發展指標圖,用來解釋當時的「新科技」──譬如鐵路的廣泛使用和新製大砲的威力──如何使普魯士在戰場上占了上風。法國本身貧富之不均、工人階級之不滿、社會壓抑已久的不安定,老師可能用當時法國的生產指數和土地分配的圖表來說明。

也就是說,在整個講課的過程裡,教科書非但不是唯一的教材,而且不是核心的教材,甚至可能根本沒用到。

第二個特徵是開放式的教學。教學的主軸不是讓學生去背誦任何已經寫進某本書裡的敘述或評價,而是要學生盡量從第一手資料裡看出端倪,形成自己的判斷。如果這一堂課的主題是納粹,學生可能必須去讀當時的報紙、希特勒的演講、工會的會議紀錄、專欄作家的評論、當時的紀錄片等等,然後在課堂裡辯論:納粹的興起,究竟是日耳曼的民族性所致,還是〈凡爾賽合約〉結下的惡果,還是經濟不景氣的必然?各種因素都被提出來討論,至於結論,學生透過資料的分析和課堂的論辯,自己要下。

滿頭捲髮的路卡士說,「我們那時就讀了托馬斯曼的弟弟,亨瑞琪曼的書,《臣服》,因為他認為德國人的民族性有慣性的服從性格。我們在課堂上就此辯論了很久。」

如果主題是1948年的歐洲革命,學生必須從經濟、社會和政治的不同層面分析革命的起因,然後又要試圖去評價這場革命的後果:這究竟是一個失敗的革命,如法國的Alesis de Tocqueville所說,「社會頓時撕裂成兩半:羨妒的無產階級和恐懼的有產階級」;或是一個成功的革命,因為二十年後,德國和義大利都統一了,而法國擴大了選舉權,俄羅斯廢除了農奴制。

事情的是與非,人物的忠與奸,往往沒有定論,學生必須自己從各種資料的閱讀裡學習爬梳出自己的看法。

「我們還常常要做報告,」剛剛來到香港的漢娜說,「一個人講四十五分鐘,等於教一堂課。」

「你記得講過什麼題目?」

「當然記得,」她說,「因為要做很多的準備。我講過英國的殖民主義。」

在這樣的歷史教學方式裡,教科書的地位,只不過是一個基本的參考資料而已。在眾多一手和二手的資料裡,包括演講、漫畫、照片、統計圖表、新聞報導和學者評論、人物日記、法庭紀錄等等,教科書只是一個指引,不具任何一鎚定音的權威。

開放式的歷史教學,著重在訓練學生運用材料的能力,尤其在培養學生面對紛雜的史實做獨立思考和獨立判斷。教科書充其量只是路邊一個小小指路牌,不是燙了金的聖經。

「那考試怎麼考呢?」

考試,他們解釋,也不會以教科書為本,而是開放式的題目,都是要你寫文章答覆的,譬如「試分析俾斯麥的外交政策」或者「試分析魏瑪共和國失敗的原因」;測驗的是一種融會貫通的見解,教科書根本沒有答案,也不可依賴。

如果教科書根本不被看作一鎚定音的權威,如果課堂中的歷史老師有獨立見解,又有旁徵博引的學問,如果我們的考試制度不強迫老師和學生把教科書當聖經,我們需要那麼擔心教科書的問題嗎?歷史教學的真正問題所在,恐怕不在教科書,而在教育的心態、制度和方法本身吧。

「可是美國的歷史教育比較跟著教科書走,」來自奧地利的約翰在美國讀過一年高中,他插進來,「而且他們的歷史課教得很細,不像我們在歐洲,著重在大事件、大歷史。」

克力斯說,「那沒辦法,他們只有兩百五十年歷史可以談,所以連什麼『三十年代流行時尚』都可以在歷史課裡討論一整節。」克力斯也去美國交換過一年。

話題轉到美國去了。克力斯接著,「我發現美國人跟歐洲人真的很不一樣,譬如說,有一次老師出題,要大家挑選二十世紀本國某一重要人物來做報告,結果,你知道嗎?有五個人,選的是蝙蝠俠!不可思議,是高三呢。」

大家轟一下笑開了。我忍住笑,說,「美國嘛,大眾文化特別重要。如果是你們德國班上做這個題目,大家可能選什麼樣的人物呢?」

克力斯回答,「阿登瑙爾、希特勒、布萊希特、托馬斯曼……或者舒馬克、貝克包爾什麼的,都可能。可絕對不會是米老鼠、蝙蝠俠或超人吧。」

【2007/09/17 聯合報】

腓特烈,巴哈,咖啡 【by rong's email】

一位荷蘭醫生在1675年將咖啡引進德國北方布蘭登堡(Brandenburg)的宮中。這是一位以親咯什爾教派及禁酒習慣聞名的統治者,腓特烈.威廉(Frederick William),鼓勵他這麼做的。大約同一時間,第一批咖啡屋在不來梅(Bremen)、漢諾威(Hanover)與漢堡興起(Hamburg)。其它城市也很快地起而效尤,到了18世紀初,萊比錫(Leipzig)就有8家,在柏林(Berlin),就有10家以上。

咖啡有好一段時間還是屬於貴族階級的飲料。直到18世紀初,中下階級才開始喝咖啡。而在家喝咖啡則很久以後才普遍盛行。因為多數咖啡屋都是男性的大本營,中產階級的婦女則創立一個咖啡俱樂部(Kaffeekranzschen)──她們的丈夫稱其為咖啡八卦屋(Kaffeeklatch)。1777年,在一項為了要保護釀酒商與止資金外流的企圖中,腓特烈大帝,相當偽善地頒布一道宣言,其中說到:「看到我臣民咖啡用量的增加,真是令人不舒服…我的子民必須喝啤酒…很多戰役是由士兵喝啤酒的激勵戰鬥而贏得的;朕不相信喝咖啡的士兵是可以信賴,並能忍受困難或打敗敵人的…」

勞動階級禁止喝咖啡,是因為它會造成不孕,但那只會促成活躍的黑市交易。國王最後禁止私人家庭烘焙咖啡豆,甚至指派「稽查咖啡的官員」來追查咖啡香味的來源。這些可笑的事件都是很短暫的,到了19世紀初,咖啡又獲得平反。

德國目前在咖啡用量上領先歐洲各國。在咖啡俱樂部的用餐時間及在週日下午家庭聚會時間都喝咖啡。但是咖啡屋對於貴族婦女而言仍是禁地。可是,在公園裡有許多涼亭與增設帳棚,把只要將在家裡事先磨碎的咖啡豆帶到這些只提供熱水的地方,就可以喝咖啡。而在19世紀交替之際,產生另一種家庭式團體聚會之地──咖啡館(cafe)──在這裡,賣蛋糕也賣熱飲、起初,這些Konditorein是被當作咖啡屋的替代品,最後完全取代了它,而舊式咖啡屋便逐漸消失了。

http://kitchens.msn.com.tw/drink/drink-coffee-content.aspx?MessageNo=9




詼諧幽默的巴哈

  時值寒冬,喝上一杯香香暖暖的咖啡,感覺既舒服又愜意。回味著咖啡香,也想到了幾張CD,跟大家說說它們的故事,一同分享溫暖的心情。

  平常對巴哈(Johann Sebastian Bach,1685~1750)的印象,覺得他的音樂總是莊嚴神聖的,對上帝有著肅穆的虔誠,似乎看不到他輕鬆的一面。其實,巴哈也有柔軟的一面。就在他一首很有名的世俗清唱劇《咖啡》(Coffee Cantata,BWV211)當中,歡愉的巴哈就在裡面。

  跟這張CD結緣,源自於多年前南京東路上的「藝術欣賞交流圖書館」。經常在會友生活俱樂部外借一些平常比較少接觸的曲子,拓展音樂視野。這首《咖啡清唱劇》,就是引導我進入巴哈清唱劇世界的一葉扁舟。

  剛開始的語言隔閡,卻絲毫不減聆樂的樂趣,記得,在我未看歌詞翻譯之前,CD第四軌女高音一出場的詠嘆調深深吸引了我,雖然我只聽得懂coffee,coffee的歌詠,但能感受得到可愛俏皮的女主角正熱情忘我地歌頌著咖啡濃郁的芳香,著實令人上癮!

  待看了歌詞,女主角Liesgen(女高音),是這般歌詠著咖啡:「喔,咖啡的滋味是如此的甜美!縱使情人的千百個吻也無法比擬。即使上好的紅酒也沒有它的香醇。要討我歡心的男人啊,獻上咖啡吧!」巴哈用音樂生動鮮明地譜出了Liesgen淘氣任性的模樣。

  當然,稍早登場的父親Schlendrian(男高音)也唱出了為人父的煩惱。為了嗜飲咖啡如命的寶貝女兒,苦口婆心,傷透了腦筋。即使將她禁足,或者不買新衣裳給她,甚至於威脅不讓她嫁人,個性十足的Liesgen回答永遠都是「好啊!只要讓我有咖啡喝就行!」聽著這一對父女的逗嘴,十分有意思,音樂既輕快又自在,巴哈原來還有這麼愉悅輕微的一面。後來,進而買來收藏聆聽。

  曲子最終是以合唱結束的:「貓兒不放棄抓老鼠。年輕的女孩依然愛喝咖啡。她的母親愛喝,連她的祖母都喜愛!又有誰忍心責備做女兒的呢?」

  清唱劇倒不是真如譯名所指般地「清唱」,仍舊有著樂團伴奏。曲子大部份以大合唱開始,中間穿插著宣敘調、詠嘆調與重唱,最後以合唱結束。巴哈大約寫了三百多首清唱劇,現存有二百二十多首,大部份是為了傳福音,讚美神以及教會禮拜而創作。只有少部份是為了誕辰、祝賀朋友或者婚禮等日常生活而作,例如最著名的兩首清唱劇,《咖啡》與《農夫》(Peasant Cantata,BWV212)。

  冷冷冬夜裡,不妨為自己泡一杯香醇的咖啡,與Liesgen熱情的歌聲一起擁抱著咖啡迷人的芳香,相信今年冬天的咖啡會很不一樣!

  CD導聆:

  巴哈(Johann Sebastian Bach,1685~1750)《咖啡清唱劇》(Coffee Cantata,BWV211)
  CD編號:DOR 90199,美國DORIAN的錄音,響韻唱片代理。
  它的封面是一幅農夫們慶豐收,歡唱跳舞的圖畫,點出了曲子歡樂愉悅的氣氛。

http://life.fhl.net/cgi-bin/rogbook.cgi?user=life&proc=read&bid=7&msgno=19


這兩則故事有什麼關係?
因為腓特烈大帝宣告"喝咖啡會造成不孕"
讓巴哈嗤之以鼻
因為巴哈愛喝咖啡
生了二十個孩子.......
腓特烈大帝取締咖啡
除了協助啤酒商,避免國家資金外流外
最主要是喝咖啡的場所
乃大家說是非聊八卦的地方
尤其對政治的批評
這對執政者來講
有威脅政權的可能
因此腓特烈大帝積極取締
(這段是在廣播聽到樂評人焦元溥講的,還蠻有意思的)








 





唐代的公主和駙馬

唐代的公主和駙馬



【文:王壽南(作者為國立政治大學歷史系教授)】



陳世美的案子發生在宋代,他為了想得到駙馬這位置,冒了生命危險,也果真付出生命代價。但這種事情,在唐代是不可能發生的,因為唐朝人對於擔任駙馬這件事情,不但不羨慕,大多數還非常排斥。



「鍘美案」看宋代駙馬

京劇裡有一齣戲叫做《秦香蓮》,戲的內容是說在宋朝時,湖廣荊州地區有一位窮書生,名叫陳世美,他娶妻名叫做秦香蓮,他們生有兩個兒子,年紀都很幼小,陳世美本人也上有父母。有一年,陳世美要上京趕考,秦香蓮帶著兩個兒子送陳世美上路,一路上,夫妻二人恩愛非常。陳世美到了京城開封,也考中了狀元。皇帝看到陳世美長得很英俊,就想招他為駙馬,皇帝問陳世美:你有沒有結過婚?陳世美一聽說皇帝想招他為駙馬,心裡就起了貪念,便向皇帝謊報自己沒有結過婚,於是皇帝把公主下嫁給陳世美,陳世美當然也成了駙馬。自從陳世美進京以後,就從未曾跟他的妻子通過任何音訊,所以秦香蓮在荊州,根本不知道陳世美生活得如何,也不知道陳世美在京城已高中狀元並做了駙馬的事。

秦香蓮在荊州過了兩、三年,她的公公、婆婆相繼去世,秦香蓮將公婆的喪事料理完後,便帶了兩個兒子到京城尋夫。秦香蓮母子三人,一路上就像乞丐一樣,沿途乞討生活盤纏,好不容易才到了京城,卻打聽到陳世美已經做了駙馬,於是秦香蓮帶著兩個小孩闖進陳世美的宅府裡,見到陳世美後,陳世美卻堅決不認秦香蓮與兩位小孩,反而叫人將他們趕了出去。不但如此,陳世美更深覺秦香蓮是個禍害,她的存在,會危及到自己的前途,於是陳世美找了家中的家將韓琪命其追殺秦香蓮。終於,到了一個深夜,在一個破廟裡,韓琪找到了秦香蓮母子三人,於是準備拔刀殺她們滅口,此時秦香蓮母子三人只能跪在地上苦苦哀求。韓琪此時心中也覺奇怪,心想:陳駙馬為何要殺這位弱女子跟兩位幼童呢?於是韓琪就問秦香蓮:「汝等何許人耶?」秦香蓮只好一面梨花帶淚,一面委婉將實情全盤托出。

韓琪聽到秦香蓮的說詞後,大為震驚,覺得陳駙馬實在是泯滅人性,禽獸不如,竟然為了自己私自前途,要殺妻殺子,於是韓琪心中為之一軟,實在不忍心下手。但是在宋代當時「愚忠」觀念下,韓琪也覺得未能完成駙馬爺交付的任務,就是不忠之人,也就再沒有顏面回去見駙馬。所以韓琪頓感左右為難,殺秦香蓮也不對,不殺也不對,最後,竟然拔刀自刎而死。秦香蓮看到韓琪為她們母子而死,不禁大為悲傷,也深覺陳世美實在是沒人性,於是心中頓生勇氣,決定返回開封府,向當時的開封府尹(也就是當時開封市市長)包拯告狀。

包拯,就是我們俗稱的包青天,他詳查了實情,知道陳世美所有的惡行作為後,便把陳世美騙到開封府衙門來審問,當然陳世美是堅決否認,可是包拯認為證據俱在,判定是陳世美謊報皇帝自己未婚才娶得公主,這在當時是欺君大罪也就是死罪;又,陳世美企圖殺妻殺子,這是不仁,不仁,在當時同樣也是死罪,所以包拯就在開封府的大廳中把陳世美當場處死。這便是京劇中「包公案」系列諸齣劇目之一,又稱為「鍘美案」,劇名便是取自包公不畏當朝權勢,「鍘」了陳世美人頭之意。

不喜歡和皇室結親家的唐朝人

陳世美的案子發生在宋代,他為了想得到駙馬這位置,冒了生命危險,也果真付出生命代價。但這種事情,在唐代是不可能發生的,因為唐朝人對於擔任駙馬這件事情,不但不羨慕,大多數還非常排斥。舉一個唐代跟陳世美境遇相似可是結果卻相反的例子。

唐宣宗大中十一年(公元857年),宣宗皇帝要宰相在當年的新科進士中,選拔一位當駙馬,於是便有人向宣宗推薦當年新科進士王徽。但是,王徽聽到了這消息後,便趕快跑到宰相劉瑑面前,哭泣哀求說:「我王徽今年已經年過四十,年老體衰,又體弱多病,實在不適合匹配公主,懇請相爺在皇上面前替我解說,千萬別招我為駙馬。」這件事情跟宋代的陳世美似乎剛好相反,陳世美是拼了命想當駙馬,而唐代的王徽是聽說自己會當上駙馬後,便趕快去向宰相哭泣,祈求宰相幫忙推託,就是不想當駙馬,可見唐代當時的進士大多數是不想當駙馬的。此外,在唐憲宗皇帝時,有一年,曾要求公卿大臣家中子弟來娶公主,結果公卿大臣紛紛托辭躲避,可見當時很多公卿大臣都很害怕娶公主,也害怕與皇室結為親家。

不僅新科進士不歡喜娶公主,早在唐玄宗時,玄宗想把她妹妹玉真公主許配給方士張果(也就是民間傳說中「八仙」之一張果老),張果便跟他兩位朋友王迥質和蕭華說:「娶婦得公主,平地生公府,可畏也。」這句話意思是說:娶個公主過門,等於平白生出個官府來管你,這是多可怕的事啊?張果在說這話時,剛好皇帝派的使者也來到,說要將玉真公主許配給張果,張果便大笑不肯接受。方士,其實在唐代時社會地位並不高,但連一個區區方士都不肯娶公主,可見當時人對公主的印象實在不好。

另外一件事是在更早些前的唐高宗時,當時高宗皇帝想把女兒太平公主許配給薛紹,但薛紹的哥哥薛顗感覺到太平公主平時就氣勢強盛,是位被寵壞的驕蠻公主,非常擔心弟弟的婚事。所以薛顗便問他的族祖薛克構的想法,然而薛克構也同樣憂心地說:「俗話說:『娶婦得公主,無事生官府』,實在令人感到可怕。」由張果跟薛克構的話都大同小異來看,這恰好是反映了當時社會上一般人的看法,認為娶公主是一件既可畏又可怕之事,才可能產生類似諺語不斷流傳。既然社會上一般人都認為娶公主不是件好事而不願跟公主結婚,所以唐朝的世家大族就更不願跟皇室結為親家。是故,在唐憲宗之前,沒有世家大族的子弟做過駙馬。所以早在唐太宗時就曾經講過:「我貴為天子,可是一般社會人士都寧願跟門閥世族聯姻,卻不願意跟我們皇室結為親家,我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唐太宗這點疑惑,一直延續了百餘年之久,直到唐憲宗以後,才出現極為少數的士大夫、世家大族願意與皇室聯姻之例子,但也是極其少數。

為保官位而聯姻

士大夫跟世家大族不願意尚公主,便造成唐代公主婚姻的困難。於是,公主可以下嫁的對象,便多半是集中在功勳大臣的家族,尤其是那些不是出身於世襲門第或世家大族的功勳大臣們,這些人因為出身沒有世家大族那麼名貴,也因為他們的地位,都是來自於朝廷給的官名,所以為了保持自己的高官爵位,功勳大臣們也就不得不接納公主為妻或媳婦。一旦某個這類家族接納了第一位公主以後,這個家族往往就會陸續接納第二個、第三個公主嫁給自己家族的其他成員,這就是我們中國人講的「親上加親」之觀念。所以我們看有幾個家族跟李唐皇室的婚姻關係是非常密切,以下我們舉數例:

一、楊貴妃家族:楊貴妃本人嫁給唐玄宗,而她堂哥楊錡也娶了太華公主,她另一位堂哥楊國忠,也接納萬春公主與延和郡主為自己的兒媳婦;楊貴妃又有一位堂兄弟楊鑑,也娶了承榮郡主。

二、中唐時幫助朝廷平定安史之亂的郭子儀家族亦復如此:郭子儀兒子郭曖娶了齊國昭懿公主(即昇平公主),郭曖的女兒也就是郭子儀的孫女又嫁回李唐皇室,即是唐憲宗的正妻郭皇后;又,郭曖的另兩位兒子郭鏦與郭銛,也分別娶了漢陽公主跟西河公主。

三、武則天皇后家族:武則天是唐高宗的正妻皇后,而武后的姪兒武攸暨也娶了她女兒太平公主;又,武攸暨的親弟弟武攸止的女兒又嫁回皇室,也就是唐玄宗前半生最心愛的武惠妃;又武后的另外三位姪兒武三思、武承嗣、武承業,也分別也納了安樂公主、永泰公主、新都公主為媳婦。

四、此外像盛唐時干預朝政的韋皇后家族也是一例:韋皇后是唐中宗的正妻,她妹妹也嫁給皇室的嗣虢王李邕,韋皇后堂兄弟韋濯,也娶了安定公主,韋濯的孫女又嫁回皇室,也就是唐德宗的韋賢妃;又,韋皇后的堂姪兒韋捷,則娶了成安公主,以上是韋家的例子。

像這類與李唐皇室數代聯姻的家族例子甚多,以上僅舉四個家族為例,這類家族的特點之一就是幾乎都不是出身很有社會名望的世襲門第家族,所以要藉官位保持權力來源,就必須不斷與皇室聯姻,來增加家族的政治地位。

唐朝公主為何不受歡迎?

然而,何以唐人都畏懼娶公主為妻?這是有幾個原因造成的:

一、唐朝的公主多半品德不佳:不知道是否是李唐皇室家教不良,多數公主表現出的品德往往不好。如唐宣宗想把永福公主嫁給于琮,後來宣宗發現永福公主品行不佳,於是婚事作罷,也就是宣宗自己把婚約收回了。公主出嫁後的敗德之事甚多,譬如高祖的女兒永嘉公主嫁給了竇奉節,卻跟有婦之夫楊豫之淫亂私通。唐太宗女兒合浦公主嫁給了房遺愛,房遺愛就是太宗親信重臣房玄齡之子,雙方家族都是當時有頭有臉的人物,但合浦公主竟偷偷和一位和尚僧辯機私通。唐中宗女兒安樂公主嫁給了前述武三思之子武崇訓,卻又跟武崇訓的堂兄弟武延秀淫亂,她還曾當著上官婉兒面前脫去武延秀的下裳高談闊論,荒唐行徑極其誇張。

除了公主結婚後與外人私通外,有些公主又有性情暴戾不法的,例如唐德宗的女兒義陽公主嫁給王士平,義陽公主平常就驕縱不可一世,駙馬王士平忍無可忍只好抵抗,當然就會發生爭吵,結果事情鬧到皇宮裡,被當時的皇帝唐憲宗知情了,憲宗大怒之下,先把公主關在宮中禁足,但也同樣命令王士平囚禁家中,不准出王家大門一步以示儆戒,可見駙馬真是難為。早在武則天時跟她女兒太平公主時,她們母女倆的態度更是囂張。話說武則天想把太平公主嫁給薛紹,卻嫌棄薛紹的嫂嫂蕭氏,還有薛紹的弟妹成氏兩人,都不是門第貴族出身,於是武則天竟開出條件,要薛家將他們這兩對夫妻先行離婚後才肯下嫁,武則天還說:「我女兒是什麼身分地位,怎麼可以跟那些鄉巴佬的女兒當妯娌啊!」還好當時有人在旁邊勸武則天說:「蕭家好歹也是開國功臣蕭瑀的後代,出身也不算壞」,武則天才打消先要人家離婚的念頭。所以薛紹娶太平公主,反而差點使自己哥哥與弟弟的婚姻破裂,可見娶公主還可能對家族造成極大威脅。

二、家庭禮儀的問題:公主是皇帝的女兒,身分尊貴,所以下嫁以後,常常不肯用當時家庭禮儀來跟公公婆婆行家禮,反而要公公婆婆跟她行君臣之禮,也就是要公公婆婆來拜見媳婦,這實在違反家庭倫理的禮儀。中國是一個非常重視禮節的民族,一個媳婦嫁到家裡來,卻完全違背家庭的禮儀,公公婆婆不敢把公主看成是媳婦晚輩,反而是把嫁進來的公主當成自己家老祖母一樣的孝敬,這在公公婆婆心中,其實又何嘗是滋味?唐太宗的女兒南平公主嫁給宰相王珪的兒子王敬直,王珪便說:「當今皇上(指唐太宗)是位有道明君,皇上向來遵守法度,所以我也要讓我家公主媳婦遵守家庭禮儀,我想皇上不但不會罪怪我,反而會認為我這樣做,是為了成全國家禮儀啊!」於是王珪要公主按媳婦禮儀拜見自己,當然也接受了公主的拜見。但這在當時,不過是件例外,因為在王珪以前,公主媳婦向來是不拜公公婆婆的,所以太宗聽到這件事情後也非常高興,下令說:以後公主都要拜見公公婆婆。

然而事實上,公主下嫁後,對公公婆婆仍舊不肯拜見。唐高宗顯慶二年(公元657年)時,曾下詔書說:公主下嫁後仍需要拜見公公婆婆。可見太宗以後到高宗此時為止,做人家媳婦的公主,仍照樣不拜見公公婆婆,所以高宗才必須下詔再特意強調一次。但這次詔書也未必發生功能,因為到唐德宗建中元年(公元780年)時又再下一次命令說:「按舊例都是公公婆婆拜見公主,而公主媳婦也不回禮,所以朕希望禮官們能制訂相關的拜見禮儀。」此後,還是有好幾位皇帝下過類似詔書。一直到唐宣宗大中三年(公元849年)萬壽公主出嫁,宣宗還特別告誡萬壽公主要守做媳婦的禮儀去拜見公公婆婆,可見當時公主媳婦不拜見公公婆婆實在是很普遍的現象。公主自恃是皇帝的女兒,身分尊貴,所以對公公婆婆常視之為「臣」,而自視為「君」的家族成員,這種心態常會讓公公婆婆跟駙馬造成一種委屈感。

前面已經說過,郭子儀的兒子郭曖娶了昇平公主,有一年,郭子儀生日,他的兒子、女兒、媳婦全都去拜壽,但唯獨昇平公主不肯去。郭曖見狀就很生氣,督促昇平公主快點動身,昇平公主就生氣說:「我是君,他是臣,哪有君跟臣拜壽的道理?」就硬是不去。郭曖就更生氣地說:「連皇太子都跟我父親去拜壽了,妳身為媳婦,為什麼不去?」然而昇平公主仍舊是不肯去,於是郭曖盛怒下,就打了昇平公主一巴掌。昇平公主平時驕蠻慣了,受不了這種氣,就哭哭啼啼地跑去跟皇帝父親告狀,此時郭子儀聽了這消息,嚇了一大跳,顧不得滿是前來拜壽的賀客臨門,就綁著郭曖,送進宮中求見唐代宗,要向唐代宗道歉。代宗笑著安慰郭子儀說:「我們做長輩的不裝聾作啞,怎麼互相當親家呢?」還安慰郭家父子,沒有對郭家父子追究。以郭子儀的例子看來,又有哪個家族願意娶公主為媳婦呢?這種媳婦若進了門,那真成了家中的老祖宗老佛爺了,所以誰家願意娶公主為媳婦呢?

三、公主下嫁後設有公主府,駙馬不過是府內的附庸:一般而言在唐代,普通的公主封邑是千戶,有時恩寵高的公主還可封到一千四百戶。所謂封邑的戶數,實際上就是中央政府將這些戶數的賦稅,都送給公主花費,所以公主等於是有薪俸的,她拿的是政府豐厚的津貼。此外,公主設有公主府,公主府裡面有邑臣,也就是她有下屬官吏歸她指揮。根據《唐六典》記載:「公主府有令一人,從七品下;丞一人,從八品下;錄事一人,從九品下。公主邑司官,各掌主家財貨出入、田園徵封之事,其制度皆隸宗正焉。」此外,皇帝在公主出嫁時還會賜給奴僕,這些奴僕人數數量不受限制,所以公主下嫁有很多陪嫁的僕人與財貨。此外,公主下嫁,皇帝必定會為公主蓋一間新宅第,這些新宅第有些是覓地新建,也些則根本就將駙馬原先舊家拆了重建,所以公主下嫁,嫁妝非常豐渥。也就是說,公主下嫁是帶了大量的財產與官吏、官署、僕人一起進門,所以做駙馬的人住的房子就住在公主府裡,公主府的一切財富,官吏、奴僕,都是屬於公主,由公主直接指揮,所以駙馬在公主府中的地位類似附庸般,完全沒有主權。

又,如果公主死亡,駙馬尚要為公主守三年喪,而唐代畢竟還是個以男性為中心的社會,駙馬在家中似乎缺少男性的尊嚴。所以做駙馬的人心中內心感受,多半不愉快,在這情形下,哪個男人願意很熱衷地做駙馬呢?

四、當了駙馬反而不容易升官:唐代,一個男人娶了公主以後,便有了「駙馬都尉」的官銜,於是簡稱為駙馬。一般來說,駙馬與公主結婚後,都會立刻加上一個「三品員外官」的官銜。三品,在唐代是很高的職階,唐代的宰相,一般都是三品官,因為按唐代慣例,除非真的如郭子儀般立過天大功勞,否則一、二品的高官官階,是不會輕易頒賜給官員的,所以可說三品官已是唐代的最高官階。但是「三品員外官」則不然,唐代所謂「員外官」,是指原缺以外的官,也就是正式編制以外的官,只是個編制外的虛銜,不是個正式的官。唐玄宗以後,員外官又改稱為「檢校官」,凡是任何一個官位,哪怕是上至宰相的大官,只要是加上「檢校」兩字銜頭,就根本只是一個虛銜空位而已,即令是檢校宰相,一樣沒實權、沒薪俸,也不能去任何單位上班。所以駙馬雖然有官銜,但也只是個虛的官銜而已,根本不能算正式官吏。

當然,如果皇帝對某位駙馬有恩賞或有意提拔的話,他仍可以當正式的占缺官員。但是翻一翻唐代眾多駙馬歷史來看,唐代一共有210位公主,結過婚的130位,這中間只嫁一次的有100人,有再婚也就是「二嫁」的有27人,至於「三嫁」的有3人,所以總共駙馬人數該有163人。但是,這163人最後能做到位極人臣的宰相,大概只有2人;其他能做到部長級的九卿級官員,不會超過10人;剩下的駙馬,則多半是沒有正式的一官半職。所以做為一位唐代的駙馬,在政治仕途上其實並不是很順利。皇帝跟駙馬的關係是岳父跟女婿,但是這種翁婿關係跟民間是不同的,在民間,這種翁婿關係是很密切的親戚關係,但是在皇宮中,皇帝跟駙馬的翁婿關係卻是非常淡薄的,因為這種關係,與其說是親戚關係,不如說是另一種的政治關係,所以皇帝不會特別照顧女婿當官以免平添政治是非。再加上這些肯來尚公主的駙馬,幾乎都是學識才能不高的人,所以他們的政治仕途通常不是很好。於是對於當時有才幹有能力的人來說,駙馬,並不是個能在政治上能飛黃騰達的升官捷徑,因此他們對於當駙馬也是興趣缺缺。

以上四個因素,都會使唐代人對駙馬身分毫無興趣,敬而遠之。

【本文摘自歷史月刊238期】

家人下毒手 印度種姓戀難相守

家人下毒手 印度種姓戀難相守

更新日期:2010/06/15 13:11

(中央社記者何宏儒新德里15日專電)印度新德里發生冷血「榮譽處決」案,不被女方家人祝福的戀人遭重擊慘死。中央德里直轄區政府首席部長狄克希特表示難過,將督導調查。


同為19歲的雅塔夫(Yogesh Jatav)、艾夏.塞尼(Asha Saini)都住在東北德里哥庫普里(Gokulpuri)區,交往年餘,兩人隸屬不同種姓。男的在幫人開車;女方家人則已幫她找好婆家,5月31日才剛文定。
不過艾夏拒絕這檔婚事。為防堵兩人幽會,艾夏2週前被送到位在史瓦魯普區(Swaroop Nagar)的叔叔普拉卡希(Om Prakash)家看管。


「今日郵報」(Mail Today)引述普拉卡希鄰居泰克(Hariram Thakur)的話說,他看見雅塔夫前天深夜11時在附近停好車,便設法進入普拉卡希家。15分鐘後,普拉卡希大喊「有賊、有賊」。


泰克說,普拉卡希和兒子桑迪普(Sandeep)用棍子狠狠抽打雅塔夫,艾夏在旁苦苦哀求,無力制止。鄰居雖也幫忙求情,但這對父子拒絕旁人插手。


男女朋友後來被帶進屋內。約莫1小時後,顯然慘遭毒打的男孩,淒厲的哭聲讓鄰居們感到不安。泰克說,到昨天清晨1點左右,艾夏父母趕到,屋內接下來便一片寂寥。鄰居們認為打人的已經收手,於是各自回家睡覺。


清晨3點左右,泰克看見鄰居離開屋子,但沒看見雅塔夫和艾夏。天亮之後,他發現普拉卡希家大門深鎖,但雅塔夫的車還是停在原地。由於事有蹊蹺,鄰居趕緊報警。


警方用梯子從鄰居家進入後發現倒臥血泊的雅塔夫和艾夏已無氣息,一旁床上擺放鐵錘和鐵撬各1支,旁邊還有電線被從牆內拉出。


雅塔夫的姐姐蕾努.雅塔夫(Renu Jatav)表示,艾夏的母親瑪雅(Maya)事發當天到家裡找雅塔夫,說要帶他去找艾夏,並設法化解問題。蕾努強調,這是一起預謀殺人案。


這起冷血「榮譽處決」(honour killing)案震驚印度首都。中央德里直轄區政府首席部長狄克希特(Sheila Dikshit)表示,事件令她深感難過;今天會親自督導,並要求警方徹底調查。


普拉卡希和艾夏的父親塞尼(Suraj Saini)已遭逮捕。警方朝謀殺案方向偵辦。990615

http://tw.news.yahoo.com/article/url/d/a/100615/5/27icw.html

鰲拜‧康熙‧反圈地農民運動

鰲拜‧康熙‧反圈地農民運動



「圈地」(Enclosure)乃是古老的土地掠奪形式,東西方皆然。如果用現代的說法,它算得上最粗暴原始的土地徵收手段。
古代中國官大民小,官吏豪強「圈奪」民地之事稀鬆平常,及至滿清入關,「圈地」這個詞首度正式化。清史稿《食貨志》即指出,順治元年(一六四四)順治遷都北京,為了安置八旗家戶,遂將許多漢人土地「圈地」撥發旗人使用。後來順治死,康熙八歲嗣位,以鰲拜為首的輔政大臣治理國事,鰲拜即在八旗之間玩弄各種改地圈地手段,以遂其權力鬥爭欲望,搞得旗人漢人皆怨聲載道。到康熙八年(一六六九)他已長大到十六歲,無法再容忍鰲拜的擅權亂為,遂將其逮捕並禁錮終生。康熙皇帝也下令,將一六四四至一六六八年廿四年間朝廷的所有「圈地」發還,並禁止再「圈地」。康熙皇帝尊重漢人土地權利,發還劫奪而來的土地,縱使以現代標準而言,他也當得上仁君之名。
至於西方的「圈地」,從英國安如王朝(一一五四—一四八五)、都鐸王朝(一四八五 —一六○三)、斯圖亞特王朝(一六○三—一七一四)歷代皆有之。「圈地」最厲害的是都鐸王朝時的亨利八世,他用被稱為「魔鬼之腸」(Devil's gut)的鐵蒺藜網將地圈起,農民全被趕光。
昔日英國各王朝的圈地史,同時也是一部農民抵抗史甚至起義史,安如王朝時的「圈地」,使得山林俠盜羅賓漢這種英雄好漢竄起,也使得農民起義大盛;除了大規模動亂外,圈地也出現許多農民報復行動,以寫《魯賓遜漂流記》聞名的笛福,當年也是朝廷的政治密探,將各地的政治問題寫報告給英王。他就將當時財政大員蓋伊(Henry Guy)搞圈地惡行,引發農民報復,到他田裡破壞及縱火的事情寫了出來。蓋伊後來因貪汙被關進倫敦塔監獄。後來亞當斯密在回顧反省「圈地」時代事蹟,即明言那是一種對農民的不公平掠奪。
過去的「圈地」,無論東方西方,都是君權王權時代的產物,那種時代「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圈點民地又算得了甚麼?延續「圈地」這種權力行使而來的土地徵收,過去由於官民權力不對等,無論手段、程序、補償,當然也都同樣反射出這種不對等性及不公平性。但近年來,全球對這個問題已出現強烈的反彈與反省。造成這種情況的主因有兩大結構性原因:
當代富國強權在土地及資源爭奪上日益尖銳,不但對內「圈地」,甚至還對外「圈國」、「圈海」,它已造成全球人民民權、農權、生存權、環境權、糧食權這些權利觀念的匯合與重建。這些權利已成了一種終極性的主權,不再是有權有錢的人說了算,要老百姓說了才算。土地撥用及徵收的人民主權特性,已不是客氣柔性一點就能解決的問題,而是要有絕對必要的公益性才可成為徵收的唯一要件。如違背徵收承諾就要土地復舊發還!
現代總體的經濟計畫,早已察覺公私體制經常都「利潤歸私,成本歸社會」,被外部化的社會成本則反過來成了私人利潤。例如圈森林為牧場養牛,加上未列入但由整體分擔的環境成本,一個牛肉漢堡至少要兩百美元,圈海捕魚及圈國開礦,只會造成人民的愈來愈貧窮。以前人們控告詐欺,都是用「受害損失」來計算賠償,這是不對的,而應改為按「詐欺者期望獲得的利益」來計算才對;基於同理,徵收土地也應由農民「現在的損失」改為「徵收者意圖得到利益」來重新計算或折衷,否則都是掠奪與剝削。
目前全球由於許多新問題和新意識興起,過去習焉不察做法已受到強烈的反抗,全球「反圈地運動」,只是其中的一小環而已。台灣的反圈地農民生存主權運動,各界都不要低估了!
(作者為作家)
【2010/07/24 聯合報】

http://udn.com/NEWS/OPINION/OPI4/5743479.shtml